戴震其实自己也说的明白,他在江南成名之际,就做过一个比喻。
说天文学、地理学、历史学、考证学、声韵学,这些东西,就像是抬轿子的轿夫。
而坐在轿子里的大人,才是最重要的。
那么这个大人是什么?
其实就是哲学、义理这些东西。
那么,由天文学、地理学、历史学、数学这些东西构建起来的新义理、新哲学,应该是什么样的?
这直接关系到谁来做这个“大人”,或者说,谁的思想来做这个“大人”。
刘钰搞得新学一派,是不教“义理”,或者说是不搞“上层建筑”的。
只是单纯地“器”,学的都是天文地理数学物理这些基础知识。
但这些基础知识,又塑造了经济基础。
刘钰知道自己那两把刷子,自己真正笃信的东西,在这个时代纯是造反的学问;而他期待,这个有大顺改造后不一样的时空中的儒生,会自己搞出来一套上层建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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