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和大顺之前捧永嘉永康学派有关。
官方捧起来的学派,对于宋明理学心学的态度,是认为他们虽然是为了和反击佛教而搞得,但是搞得过程中,却按照佛教的那一套心、性、理之类的玩意去搞,甚至曲解孟子说的心性之类的东西。
对抗是对抗了,但自己其实也被污染了。
而这种态度,延续到大顺禁教,更是直接切断了儒耶合流、以耶补儒的可能。
至少在官方意识形态上,这是绝对错误的。
是以,当初程廷祚看过李瀷的书之后,直接就给了个“被西教所染”的定性。说李瀷的三心,纯粹就是亚里士多德的三魂环套了个皮。
加之从古文尚书考证开始,加上反理学的风气,也使得大顺的一些有志于“立言”的大儒,找到了机会。
正本清源,回归汉经学、再从汉经学退回到夫子述而不作的周公原典,破除宋儒的种种,反倒使得创新有了极大的可能——周公为圣,孔子为师的新儒庙,也就坐实了道统就在夫子述而不作的原始六经之中。
任何“宗教”改革,都是从复古和原教开始的,但复来复去就奔着创新去了。
是会创出来新的,或者会不会复来复去复成原教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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