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边来说是有固定答案的:原始经书的字儿太少,句读自解,所以复不成原教旨。
比如“先富后教”,就至少有三种不同的解读方式。是富了就能知礼节?还是富到某种程度再教化?还是富和教化是关系递进但时间同步的?这还只是三个最简单的理解。
此时大顺先发地区的儒生,派别多样。
但颜李学派的立派之本就是实学、土地。
实学,实际上颜李学派传到现在,已经基本放弃试图主导了。
不管是战术、军事、枪炮,还是农学、天文、算数,扛起实学这个大旗的,是别人。
而且这些年下来,他们学派发现也确实扛不动这个大旗,现在扛大旗的是科学院。至于武术……七步之内,短铳又准又快,孟松麓腰间早就把剑换成火枪了。
于是,土地问题,以及意识形态建构,就成为颜李学派努力要搞的方向了。
这种儒生的责任感,是胸怀天下的。
而胸怀天下,又因为大顺现在西复西域、南下南洋、东臣倭寇、北抵罗刹,着实又没有救亡图存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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