衰落危亡之际的胸怀天下,是胸怀中原、国族。
盛世扩张时候的胸怀天下,是要搞出来一些普遍性的东西,四处传播的。
于是,在这种“盛世”下的胸怀天下的天下,就是整个儒家文化圈。
在意识形态上,要让儒家文化圈的藩属,不要再试图从异教、异端那边寻找救世之路,作为文化母国要担起这个上国责任。
在土地制度上,要搞出来一套适合儒家文化圈的土地制度,并且能够解决艰难的土地兼并问题。
或者说,把“均田”,从口号,变为一种切实可行的、非空想的制度。
是造反呀,还是改革呀,亦或者指望赎买呀,这是软弱性和幻想性的问题。
造反之后具体怎么均田、改革之下具体怎么均田、或者赎买之下具体怎么均田,这是空想和局限性的问题。
这是不同的。
这也是非常正常的上国心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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