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和大顺这边的人是不一样的。
作为文化圈的次生成员,他们身上不用背负道统这个负担。
是以,他们的想法往往是不怎么“正规”的。原本历史上的基督教问题,就能看出端倪——平壤成为东方梵蒂冈的源头,就很奇葩。权哲身这些接触到基督教书籍的士大夫,不是“加入”天主教,而是自创了一个朝鲜教区。不管是牧师还是教区主教,都是压根没有天主教廷参与,自己照着基本翻译成汉文的书,自己创出来的,全程自封。
这也算是后世那边邪教泛滥的一个历史渊源吧。
如今权哲身看到江苏的改革成果后,内心其实已经有所动摇,心想是不是能走这条路呢?
出于这个想法,权哲身问了一下孟松麓。
“孟兄,你对闲民如何看?兴国公的改革,在这里造出了海量的闲民。可现在看来,闲民似也无甚大害?先儒以为,闲民乃天下第一大患,此中分歧,孟兄如何看待?”
孟松麓对这个问题,其实也真的是不好回答。
因为,这里面的根本问题,就是江苏的模式,是否是可以在天下推广的?
亦或者,江苏的改革,只适用于江苏一地?
如果是前者,那学派还折腾什么呢?不管是富民,还是制度,甚至实学,都不用他们管了,那他们存在的价值只剩下道德教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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