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乔治二世估计肯定要完,八十岁的人了拉屎用力过猛,基本活不成了。
王世孙即将继位,而王世孙继承的他爹的“世子党”成员,都他妈的是一群被排挤的、无法进入中枢的的人。
他们传统、保守,而且他们的基本盘,也就是英国的乡绅和土地地主,有非常明显的威权倾向,并且十分倾向于“真正的国王掌权,凌驾议会之上”。
这种情况下,宫廷辉格党掌控着议会;而乡村党、托利党、传统派们,自然倾向国王。
很正常的朝堂政治手段,就和天朝皇帝找太监、罗刹前女皇养德国党对抗枢密院,其实差不多的道理。
富兰克林敏锐地感受到政治的风向,在伦敦的这几年,他感觉到事情正在起变化。
国王派和议会派之间的冲突,肯定会扩大,一旦乔治二世薨了,这种矛盾就会激烈公开化。
对此,富兰克林认为,这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甚至,包括中法联军围攻直布罗陀、中法西三国反英同盟的形成,辩证地去看,也可以视作一个“改变此时政治格局的契机、改变十三州身份尴尬的契机”。
因为,要讨论的北美十三州更多的义务问题,形式虽不像,可就权力分配上,也就类似于大明大顺在即将崩了的情况下,讨论“要不要开团练、是否允许地方势力崛起”。
某种程度上,和法国此时正头疼的税收财政大讨论中,很多贵族给国王写信支持清查田亩差不多——放弃部分权限,换取更多税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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