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应囚也不再说什么,仍旧呆呆地看着连山,最终他叹气说道:“当年在扶桑之岛,青乌之神因另一只于槃山重生未归,已然无法平息心中愤怒。老朽与同行巫者登岛之际便遭青乌发难,过往种种,历历在目。唯余老朽在昏迷之际被一白影相救,再度醒来已漂浮在茫茫大海之上。二位既然要前去扶桑之岛,老朽有个不情之请,还望二位答应...”
空应囚说罢,竟又要下跪,相柳连忙扶住了他,这老头说不出三句便又欲再跪,这桩麻烦多半是躲不过去了。
“大巫有何事需要我二人帮助?”相柳问道。
“青乌幼鸟。还请二位带青乌幼鸟回到扶桑之岛,幼鸟失了神之血,现在已然命不长久,若继续囚困,后果非老朽所能想象。希望此举能减老朽罪孽万之一二,也算是老朽对于腾渀氏最后的奉献...还请二位不要拒绝。”空应囚再次语出惊人,即便是方才已经有些厌烦的连山也不免再次正视了他一眼。
相柳也是在那祭礼之上见过青乌幼鸟奄奄一息的模样,确实如空应囚所言,青乌幼鸟继续囚困在巫法阵之中只会慢慢死去,若腾渀氏真能将青乌幼鸟放归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只是前去扶桑之岛路途茫茫,一时间也不好立刻就答应了空应囚的请求。
相柳对他说道:“大巫,我二人还需细细思量一下。明日再给你答复可好?”
空应囚点点头,该说的话虽虽说已经说尽了,再纠缠下去,结果未必就能如他的意。只好领着二人出了暗阁,转身几步走到神台前关上了暗阁,然后解开了房间的封印。
“二位早点休息吧。”说罢,空应囚又跪在了神台前。门外的年轻巫者全然不知刚才所发生的一切。
相柳和连山便也不再多做停留,回到了偏殿的住处。关上了门,两人交谈了起来。相柳说道:“刚才空应囚也算了道尽了关于扶桑之岛的消息,我打算明日便离开尽快前往扶桑之岛。”
连山靠在榻上,望着屋顶上的石梁,问道:“那老头说的事,你要答应吗?”
“他最后说被一白影相救之事,我确实比较在意。”相柳沉色道,“至于青乌幼鸟,这是你该做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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