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想好,不过反正是要去扶桑之岛的,一并带去也没什么。总是好过它死在这里。”连山随意地说着。相柳回道:“事情也不是你想的那般简单。根据空应囚的为人行事,我猜测他所说的‘罪孽’应该就是囚禁青乌之事,那日在祭品殿听那腾渀氏族长所言,那人也应是个难以应对之人。想从腾渀氏带走青乌绝非易事。”
“这个难题应该让那老头去烦心,反正我就想尽快离开这里,真是越来越无趣了,若是明日他将青乌带来,我们就顺道带走便是。”连山说罢转身就躺下了,相柳熄灭了火台也躺下休息了。
空应囚仍旧跪在神台之前,凝望着神台之上的神明。
他此时的心情却是久久难以平复,他一生侍奉神明,却从未奢想面见神明;对自己当年所犯下的罪孽虽是终日祷告,却终究是无法释怀,如今眼见神迹,他更是相信这是神明赐予他救赎的机会。所以不管连山如何说,在他的心中,连山已然就是神明。
这些年来,腾渀氏倚仗着青乌的神之血已然兴盛,此刻将青乌送回扶桑之岛才是正确的救赎之路。眼下连山二人即将离开,留给他的时间已然是不多了,必须尽快想出办法。
空应囚打定了主意,便离开神台,传话给门外的年轻巫者。
不多时,年轻的巫者带来了另外的两位巫者,两人正是空如风和空幽昙。
两人走进屋内,恭敬道:“大巫。”
空应囚正坐在榻上,对二人说道:“如风,封印房间。我有机密之事要对你们说。”空如风听罢虽是有些不解,但仍旧默念巫咒,将房间完全封印了起来。
空应囚深吸一口气,说道:“今日将你二人找来,我有重要的事将交于你们。不过,你们要向神明起誓,今日的事,不得泄露分毫。”
两人见平日里和蔼的大巫竟是如此郑重,自是也不敢大意,一脸正色的起誓道:“我空如风,我空幽昙,今日向神明起誓,绝对保守今日之秘,若有违背,愿神明赐以惩罚永不宽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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