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应囚听罢满意地点点头,对他们说道:“前几日,你们带回庙宇的两个年轻人,老朽要你们竭尽所能帮助他们完成一件事,此事确与我族相关。说到底,也是老朽一人之罪孽。”
空如风二人闻言后自是不解,连山与相柳不过是偶遇的两位旅人,大巫为何要帮助于他们,而且此事还事关腾渀氏一族。空如风小心问道:“大巫所言何事?”
空应囚回答道:“你们二人虽是年轻的巫者,却是这一代年轻的巫者中最为虔诚的侍奉者,尤其是幽昙,巫力甚高。此事唯有交于你和幽昙,才可使老朽放心。老朽明白你二人此刻心中定然是充满疑惑...也罢,也罢,是时候让你们知晓我族机密之事了。”
于是,空应囚向二人道出了神殿中囚困着青乌幼鸟与腾渀氏一族常年取神之血之事,只是其他并未多言。
两人听后惊诧不已,空幽昙甚至有些无法相信:“大巫,我们是神明的侍奉者。那青乌是神明所创,怎么可以囚禁青乌?又怎么可以取神之血服用?”言语间已然有些颤抖了。
空如风的表情亦与空幽昙无二,自小以来,大巫空应囚在他们的心中已然是族中最德高望重之人,进入到庙宇成为巫者后,空应囚对他们亦是细心教导栽培,如师如父,今日所言之语虽是族中辛秘,也确实叫这两个年轻人有些无法接受。
空应囚望着他们,叹着气说道:“只因当年我族式微,又遇大难,族中新生婴孩越来越弱,活过周岁的亦不足三成。如此以往,留给腾渀氏一族的唯余灭族一路。所以...这便是老朽所说的罪孽啊,取舍之间做出了违背神明之事。青乌本栖息在东极外海的扶桑之岛,而那两个年轻人也正是要去扶桑之岛。所以,老朽要你们助他们一力,共同将青乌送还,以解我族之罪孽。”
“扶桑之岛?那不是传说中的地方吗?”空如风再次不解问道。
空如风与空幽昙两人心中虽是有许多的想法,只是此时并非是闲暇之时,大巫所言的一字一句皆可慢慢思量。
空应囚站起身来,走到他二人的面前,道:“那并不是传说,去扶桑之岛的方法老朽已经告知那两个年轻人了。”
“大巫,您怎么轻易就相信了那两个年轻人?”空幽昙不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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