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天胜决心已定,此番务必要空应囚吐出关于扶桑之岛的更多消息,以夺回青乌之神永久归于腾渀氏一族所有。
另一边哲平长老早已返回了家中。方才离开族长大殿后,哲平长老心中久久不平,虽然刚才在长老议会时他并没有再多说什么,但心中已然断定空应囚所作所为定是为了腾渀氏一族,绝无二心,但对于个中缘由空应囚始终不愿多言,只道是神明指引,个中疑惑也只有空应囚亲口道出他才可明了。
入夜后,哲平长老秘密来到庙宇,决定要向空应囚问个明白。
哲平长老年轻之时也是族中勇士,现在虽然年老,却依然有些身手,他换上一席黑衣蒙了面,于暗黑中悄悄地潜入了庙宇内,直奔空应囚的住处。
空应囚住处的门外,站着两个族长派来看守的侍卫,房门紧紧闭着,只是开了一扇窗。哲平长老隐了声息倚墙而行,行至墙角处身影一闪,由窗翻入了空应囚住处之中,落地之时并未惊动看守的侍卫。空应囚此时正颓然坐在榻边,屋内只点着一个火台。
空应囚见有人潜入正要出声,哲平长老立即摘下了面巾,示意空应囚施巫法封印住房间。空应囚心领神会点点头,立刻默念巫咒,紧接着一个淡蓝色的光罩出现,房间已然封印其中。
哲平长老走到榻边坐下,终于是松了口气,他随即便说明了来意:“应天,今夜我亲自单独前来,就是为了听你自己说明心中的顾忌。不管在族长大殿他人如何说,我终究还是想亲自问问你。”
哲平长老望着空应囚,眼神中满是关切之色。
空应囚却只是叹着气,摇头说道:“我自已向神明起誓,青乌之事便不会透露半分。哲平长老,劳您挂怀了。”言语间尽是无奈,更多的便是他素来的坚定。
哲平长老虽是心急,但依旧耐心地说道:“应天,青乌之神的下落我可以不问,但今日早时大殿之上,我分明听出了族长与你已有不和,天锡那小子更是处处言语针对。这一切可否与青乌有关,还是有其他缘由?”
没有涉及青乌之事,空应囚终究还是开了口:“昔年我还是‘应天’之时,本只是族中一名普通的巫者,正是得你向老族长举荐,才有了一番施展本领为我族出力的机会,我心中永远感恩于你。往事已矣,现今族长已不是从前那般,他心中所念虽是兴盛我族,但以武行之,必将招致祸患。我也曾几番劝阻,谁料他竟动了心思,妄想控制青乌并妄图以青乌之神力征战九州,我实不知如何再劝阻,只好放归青乌,断了他的痴念。”言闭不住地摇头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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