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平长老闻后先是一愣,随即也是摇头叹息,想他担任长老一职数十年,竟是完全未看出个中细节,想来也真是惭愧啊。
片刻后哲平长老似乎想起了什么,当即面容紧绷,立刻对空应囚说道:“应天,你必须马上离开我族领地,万不可再回来。我信任你今日所言,那族长必会为了青乌对你严加逼问,如此下去,你性命必危!”
“我既生于腾渀氏,便是死也不愿离开的。”空应囚说道,他放走青乌之时便已猜测到了将来某日东窗事发,必定会受到惩罚,他自是心甘情愿背负一切。幽暗的火光中,空应囚一如既往地坚定着自己的信念。
“糊涂啊,你若不在了谁还护的住青乌,万莫小觑了族长,他迟早会查出扶桑之岛。”哲平长老气得直接站了起来,“应天,若你真的敬畏神明,那余生就应当尽力护青乌之神的周全,以减轻我族对青乌之神所犯下的罪孽!”
空应囚闻言,面色上更多的是惊讶之色。他虽与哲平长老是旧时之交,却也未曾想到哲平长老想到的却是比他更多,只是离开腾渀氏,更多是他心中不愿。
空应囚声音颤抖着,感叹道:“哲平长老,我若就此离开一走了之,那便就真成了‘叛徒’了吧…”
哲平长老却眼神坚定,说道:“应天啊,我算是一路看你走来的,你对我族而言,是真的功不可没,我知晓你背负着多么沉重的罪孽,你不会是‘叛徒’!永远都不是!我即已知晓了族长的心思便会全力阻止,你趁夜赶紧离开,若再拖沓下去,怕是想走也走不了了…”
空应囚闭上双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眼时,眼神中出现了坚毅之色,转身走向神台,扭转神台上的火台,伴着机关声,地面下隐藏着的暗阁打开了。
哲平长老惊讶道:“这是...?”哲平长老料想空应囚必定是有重要的事物还要交代于他,便也不再耽搁起身随同空应囚一并走进了暗阁。
两人进入到暗阁之中,空应囚点燃了火台,走向了暗阁里侧的那方祭台,祭台上的石匣安静地躺着。空应囚轻抚着石匣,心中感慨万千。
片刻后,他抬手打开了石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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