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和尚起身出屋,望着已渐渐往西山的红日,道“你睡得倒也可以,如今已是晌午过后,离夜还早的很……”
“我也怕这夜来得早,倒不是我怕,而是这销金城百姓”
“不知下那人一双毒手将伸往何方!”
“你我修整一番,就去城南守株待兔!”
二人就此分别,白云清倒没什么可以做的,本就是历练,只是疯和尚此话何解倒也不知。
白云清入室小栖一番,忽而房门被嘣的一声打开,只见疯和尚阴沉着脸,含着不解与怒气走来。
“怎得?”
“你且同我一去,怕是咱们的如意算盘落空了!”
疯和尚叹息摇头,蓑扇已没了雅致拿在手中,仅撇在腰间,头也不回走在前头。
白云清顿觉疑惑,却也知气氛不对,想必定是出了事,忙腾身坐起,跟在他身后。
一路上,任周围如何吵杂吵闹,疯和尚不曾发一语一言,只阴沉低头,自顾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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