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清颇为困惑,要知认识这疯和尚已有几天,往日里皆是疯疯癫癫,糊里糊涂模样,今日反倒一本正经,倒让他有些微微不适。
走过街头巷尾,穿梭在日暮下,周围的人群也愈发多,交头谈论也愈发频繁,却也只是嘀咕嘀咕,不敢大声言语道出。
一直走了几刻,白云清定眼一看,扫视周遭一眼,方知已到城南,而周围早已人山人海,沸腾的吵闹声与议论声纷纷扬扬,堪比林间群雀也不为过。
“怎么又出事了”
“可不是吗!这还是白天,而且说还是个女子”
“举头三尺有神明,这青天白日下,也敢出来作乱,到底是什么邪魔妖祟”
谈论中,有缠着白布劳作而归的大妈,有街头巷尾贩卖杂物的小贩,有走南闯北的江湖人,也有巡逻而来维持秩序的兵士……
他们大都带着惊恐与庆幸,指指点点,一传十,十传百,时间还未过多久,几乎满城的百姓都涌向城南而来,兵士也越来越多,五步一岗,十步一亭,在一处路口将百姓拦在外面。
同时还操动着兵戈,以武力将好事钻进去的百姓吆喝离开,将所有人围在距离一具尸体的屋子外五丈开外。
白云清与疯和尚也不例外,他二人也混迹在销金城围观的百姓中。
屋子门口,几个士兵与一个队长交谈着。不多时,城主唐骆已至,满脸愁容地站在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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