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嚷嚷的几个男子说,他们平日里都是韩汐的主顾,今日寻她解馋,怎奈一进屋,就看到惨不忍睹一副模样……”
李武呜咽不语,颤抖的声音断断续续,这让唐骆很不满意,他紧盯着李武道“怎么不说了?说呀!”
“那韩汐与先前二人一般模样,死状惨烈,面目狰狞,更是被开膛破肚……”
李武说完这话,顿觉心头一阵恶心之意,侧脸干呕,他是见过里面那人的模样的,此刻一讲,脑海里不由浮现屋内场景,只感胃里一阵翻滚。
“又是这样?”
白云清眉目拧紧一团,心中早已如山洪暴发,决堤入海,他怎也想不明白,凶手为何要用这等手法取人性命?
“还有一点,死者被取走了肾,而且是在酉时死亡……”
疯和尚吐了口浊气,揉揉额角,凝重地望着白云清,缓缓说道。
“这其中怕是种秘法!”
细想多时,一直想不明白其中意味,而三个死者死法颇为相同,几处不同不过时间,地点,还是被取内脏不同,可以断定绝非二人所为,仅是一人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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