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其中杀人者如此心狠手辣,手法又近乎令人发指,只恐与魔教也不为堪,邪祟也不着比!
“必然是种邪术,杀人者欲要用这死者身体的一部分做些什么,不然不会这般费力!”
疯和尚怒目而视,目光望着烧云已落,夜幕降临,星河不出的天空冷酷地说道,言语中带着一股白云清从未见过的杀气与煞气。
“只是不知他……”白云清刚欲开口,忽地头脑一热,顿觉有茅塞顿开之感,有些惊喜地道“疯和尚,我已知晓那凶手下一步该作何!”
“哦?真的!快些道来,也好出手谋划,让他伏法!”
疯和尚惊喜若狂,真恨不得抓住凶手让他受万箭穿心之苦。
“你且细想,凶手前二日偏在夜里动手,又分别寻个寅时与丑时,而取二人肺与肝,又分别大费周章在城东、城西、动手”
此番言语性命中,疯和尚眼中一丝明悟,他接口道“而今日却又在城南,杀人于酉时,取人肾脏!”
白云清胸有成竹地道“不错,忽地想起你那日地面语,‘东西南北中,销城烟雨楼’只是你疯话不消记住,其中烟雨楼已去,并无危机,而这东西南北中倒是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了!”
“哦?你这一说我倒想起,这城五方之势不正与凶手杀人之地相吻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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