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法言冷漠地看了一眼吴清源,突然有些失神,“你试过每隔一段时间,便要自毁内力,然后再重新修习的感觉么?”
众人顿时蓦然,白奉甲却仿佛见了鬼一般。
他刚刚经历了这样的一次折磨,但谁能想到,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人经受了无数次这样的折磨。
相较而言,他无疑是幸运的。
却听吴法言接着道,“造成这样的问题,不过是你每月都要召见我一次,好向城中的家族表示,你还活得很好,吴家还有人顶在前面。”
一行眼泪缓缓从吴法言眼角滑落,又被飞快抹去。
他是没有资格流泪的,或者说,他已经流完了所有的眼泪。
“每每想起那痛彻心扉的痛,我便一次次想将你凌迟而死!”吴法言的眼中露出无边的恨意!
但对面的吴清源,脸上却突然露出了一抹讥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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