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法言看着吴清源,没有再回答,只是嘴角的笑容告诉了吴清源,他太过自信了。
自信到坚定地认为,吴器不会背叛他,自己没有胆量杀死他。
自信实在是一个好东西,也是一个坏到透顶的东西。
吴清源有些恍惚地看着面前异常熟悉的男人,突然懂了许多东西,也知道了是谁教吴法言习武。
他可以禁绝所有的人,但他无法禁绝一个地方。
思过园。
那个原本就已经被禁绝到无路可走的地方,自然不会在意其他更多的禁令。
“那个该死的肥猪!”吴清源骤然咒骂一声,但却改变不了任何事实。
“不对,你是怎么瞒过我的?”吴清源突然抬起头来,不可置信地看着吴法言。
吴大和凤三同时转过头来,他们同样好奇这个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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