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神细听,却听楼下的打斗声暂息,只听吴法言淡漠地道,“父不父,子不子,何来逆子弑父一说?”
吴清源的一颗心霎时间沉到了谷底。
他不是吴法言的对手,就在刚才短短的交手之中,他已经被吴法言伤了两剑,而且若非他速度够快,这两剑足以要了他的命。
从吴法言显露他会武功的事实之后,他便产生了不祥的预感,知晓自己会败,但他在赌,赌吴法言并不会当真走到那一步。
只要留住性命,其他的自然都有希望。
他曾经绝望过,便更加知道希望的可贵,以及活下去的重要性。
活下去,方才有希望。
但吴法言的冷漠打碎了他的希望,他丝毫不怀疑,吴法言当真会这么做。
“为什么?”吴清源今天问出了很多为什么,比之他的前半生问出的都多。
吴法言干净利落地摔落剑身上残存的几粒血珠,没有去看缓缓站起身来的吴大和凤三,轻笑一声道,“难道理由还不够多吗?”
吴清源顿时默然,是啊,如果说这个世上谁最想他死,无疑便是吴法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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