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有他在,吴法言便永远是一个纸糊县尹。
更重要的是,他曾经杀死了吴法言的娘亲,断绝了他习武的希望,让一个孤独的孩子在这个冷漠的家族之中背负了太多的东西......
这些东西,很够。
“谁教你的武功?”吴清源突然伸手捂着胸腹,里面传出来的绞痛让他差一些没能说出话来。
吴法言瞥了一眼他,平静地道,“你中毒了,我并没有骗你。”
吴清源蓦然回头,看向了长大嘴巴愣愣地看着这边的吴器,又缓缓转头看向了吴法言。
心中虽然愤恨,但他依然不得不佩服自己的这个原本显得有些怯懦的儿子,原来他瞒得这么好,他突然有一种轻松的感觉,原来所有人都没有发现啊。
“是白连城教你习武的吗?”吴清源没有追问解药的事情,他相信自己的身体,即便身中牵机毒,依然可以扛过来,更何况其他呢,现在,他要问完心中的疑惑。
但吴法言的答案让他失望了,“你忘了,族中憎恨你的人很多。”
吴清源缓缓摇了摇头,“但他们没有那个胆子。”
是啊,在吴家之中,谁有胆子违背一家之主的命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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