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贡岁,这么多名目,那我们就一样一样的送,既然周什么都不需要,那我们就从最不需要的岁目送起,断断续续的送,既让其找不到借口,又能尽可能地争取时间,墙将兵固城池,同时密切关注汴梁的情形,纷纷乱乱,保不齐那周又有什么非常之事发生,自顾不瑕,这贡岁也就不了了之了。”
“依你之说,也只有如此了。”
“据臣所知,那周有臣谏言,说汴梁最近接连发生了很多不幸事,究其因,紫禁城里阴气太重,需于宫中建太乙真宫,请高明之仙道主持,降妖除魔,收天地祥瑞,护佑皇上、太后,固牢社稷,普泽天下,那我们就精选童男童女,送于汴梁,做了道童,意在取初天之真气,乱上加乱,而这童男童女的甄选,要广加宣扬,就说是受命于汴梁之周,激起民怨,君臣同力,兵民同心,以后发而制人,皇上以为如何?”
听王爷说的张驰有度,千变万化中文丝不乱,惊涛骇浪中波澜不惊,皇上这悬着的心又放了下来,甚至要怪罪王爷遮遮掩掩,故弄玄虚。
“好,好,好,这件事就全权交由你去处理,以后这样的事,就由你专断了,不要再打扰联的诗兴。”
皇上甩袖而去。
王爷却是鹤然孤立。
大势去也。王爷有一种强烈的预感,自己的那位荣阳公主已经不存在了,如今的皇太后要做什么,要什么,已经越来越清晰了。那样的一种绝贯古今的执着,连王爷都深为吃惊,又深感忧虑,甚至是惶恐。
在某种程度上,王爷觉得自己现在成了绊脚石。他并不赞成,但也无可阻拦。荣阳公主让他这个王爷给宠坏了,为了她的目的,可以隐忍潜行,可以忍痛割爱,可以献身说法,可以与贼为友,而她的魅力就在于点点红尘,莺莺片语,却可让他人甘愿鞍前马后。
而这一切都不是他王爷所希望的。但以唐之懦弱,他又能奈何,周之遥远,鞭长莫及啊。
赵普本是他王爷安排至汴梁的得力助手,但以其来信的口气,王爷断定,赵普已远不是以前那个府里的跟班了,已经不属于建康之王爷府了。本是救唐于水火,却让唐成了一块人人觊觎的肥肉,兔死而狗烹,猪肥而受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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