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啊,大好河山,唐啊,鱼米丰饶,唐啊,文人墨客,唐啊,为赋新辞,强说愁。
王爷仰天而长叹。
那个备选的逃生之地,已经营多年,颇有些规模,人呢也早已迁去了一部分,现在已到了全身而退的时候了。回到府上,王爷即刻吩咐下去,重启人员,财产转移,并且速度要加快。多数人不知所以,一些人乱了手脚,虽然再三叮嘱,但免不了惹人耳目。
司徒周宗大人,虽没有与王爷通气,但周索贡岁之事,他是知道的,得知王爷府的意外之举,周大人领悟颇多,深感大限已到,建康已无所牵挂,朝堂无能为力,干脆递了辞呈,要携家隐去。
王爷是谁,司徒又是谁,国之脊梁,朝之重臣,为数不多的几个宝贝啊,早就有人盯上了,正愁没有文章可做呢,更何况甄选什么童男童女,加税增赋,享乐之民苦不堪言,怨声载道。
很快,一批密奏纷纷呈到了皇上那里,说什么身居高位,却妖言惑众,说什么朝之重臣,却临阵脱逃,说什么皇亲贵胄,却卖国求荣,说什么重任在肩,却徇私舞弊,说什么国难当头,却私通外敌,包藏祸心,实乃国之贼也,贼之不除,国之难安,重罪不问,民怨难平。哎呀,这些个人,真可谓是韩熙载重现,甚至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久醉于词赋莺歌中的皇上,似乎一下子惊醒了,甚至觉得被人鱼肉,顿时龙颜大怒。
本想直接拿了王爷,司徒两人交大理寺问罪,但一个是皇叔,一个是太师,都是自己的至亲,皇上还是有所顾及,故而改了传联口谕,让这两个老臣即刻来见。
“怎么,联让你全权处置贡岁,强军备战,而你却将家眷,财产悉数转移出京,意欲何为,玩什么瞒天过海,欺瞒于联不成,还有你司徒,非常时期,却要辞官携眷而去,难道要留着联守这建康,守这江山吗?”
皇上直指下面跪着的两个老臣,两个皇亲,将几份密奏摔到地上。
两人各自沉默,任那几张折子在地上翻来覆去地游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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