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胸前的衣服一鼓一鼓的,坐下,又站起,站起,又坐下。
“临阵脱逃,徇私舞弊,卖国求荣,私通外敌,包藏祸心,联且问你们,这个周之皇太后,到底是谁,当年纳贡于朝的皇后,到底是谁,联之东宫又是何人,从实招来!”
皇上又摔出一份密奏,一语中的。
两个老臣,不经意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再瞄上一眼那份折子。
“那个皇太后,是不是你的荣阳公主,那个东宫,是不是你的子昕?”
沉默,沉默。
“东宫体弱,联体恤怜悯,让夫人常于宫中探望,联就觉得两人之亲非同寻常,荣阳公主,竟也与传说中的丽质文武迥然而异,看来是联被美色蒙蔽了双眼,为蜜语充塞了圣听,竟让你等偷梁换柱,瞒天过海,这与养虎为患何异?”
皇上越说越激动,越想越激动。
“老臣,重臣,联相信你们,重用你们,可你们如此欺君罔上,沆瀣一气,狼子野心,民不杀你,联也要杀,联不杀你,天亦不容!”
皇上已经是声嘶力竭。
王爷终于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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