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子押入天牢,可这儿子已经起兵造反,且几十万大军,势入破竹,可以说一日千里,据德州,陷漯州,如今已渡漯河,直指东京汴梁,又如何抵挡,如何破敌,又如何保我汴梁,保我大周,谁又能如此担当呢?
皇上问到这儿,却无人应答。连志在必得的太师也是沉隐半天,欲言又止的样子。说什么好呢,自己颇为器重的漯州,瞿州刺史已经阵前倒戈,成了那上京侯的狼牙狗腿,还有那九门提督刘大人,也是个中看不中用的东西,拉拉风造造势尚可,要说指挥千军万马,恐怕只有让人包包子的份儿。
再说那个费侍郎,太师本来还寄于希望的,但以刚才的表现,很难说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如果让他借此机会做大,成了皇上身边的大红人,恐怕对自己不利。
至于殿前点检司庞大人,太师还有大用,因为他现在还没有绝对的把握,需备一步棋以应付于万一啊。
思来想去,太师一拱手。
“皇上,以臣愚见,宣院徽宣使曹沫曹大人精通兵法,又有带兵打仗的经历,于军中有一定之威望,文武兼备,实为当下臣中之翘楚,可担此重任。”
太师一说话,费侍郎,刘仆射,九门提督柳大人,纷纷随声附和,其他好些个人也跟了上来,生怕落在后面,还有些个人交头接耳,频频点头,难得的统一啊。
“曹爱卿!”
哎呀,除了张氏父子,还能推举出一两个人来,不容易啊。皇上迫不及待,径直喊了一直沉默不语的曹沫,曹大人。
这时一人出班,只见此人个头并不高,身子也并不像那些练武带兵之人那么结实,但很是干练,两眼炯炯有神,一抹胡须,透着几分锐气。
“微臣曹沫,愿赴汤蹈火,粉身碎骨,万死不辞,只是,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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