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什么,只管讲来!”
皇上身子身前倾,真是着急了。
“只是经年累月用兵,如今这军中士气低靡,带兵之人贪生怕死,要抵挡叛匪之铁甲洪流,恐怕是以卵击石啊,故臣以为当务之急,一则需以铁腕之非常手段,整肃军队,二则需群策群力,聚全国之力,征招义勇,加紧训练,强军备战,同时,当前叛贼裹挟数州乱军,剑指汴梁,微臣以为,为大周之江山社稷着想,皇上应考虑选择战时之陪都,避其锋芒,保存实力,不念一城一地之得失,待平定叛乱,收复山河,再还都于汴梁,江山永固。”
哇,人才呀,难得的人才,默不作声,却已是胸有成竹,军中是如何的风气,朝廷还有多大的财力能够支持即将到来的战争,用什么样的人,做什么样的备份,连皇上的退路都想好了。
皇上暗喜,联真是没看错人啊,字字珠玑,句句打那些个明里江山社稷,暗里狡兔三窟,蚕食国家的冠冕堂皇的朝廷命官。
皇上恨不得,马上大笔一挥,让曹沫放手去干,也更想知道曹大人心中的陪都又是何处,是否与他不谋而合呢。
“陛下,臣以为不妥。”
太师又跳了出来。
“当此危急之时,军心动摇,人心涣散,急需以皇上之威,稳定军心,稳定民心,以成铜墙铁臂之势,重挫叛贼之锐气,而此时弃汴梁而去,岂不是涨贼之势,挫我朝之威,失万众之心,以臣之见,皇上可御驾亲征,以天时地利人和,灭众叛亲离之贼。”
太师虽极不情愿地推举了这个曹沫,但他没想到,这个人竟出些个馊主意。皇上走了,让这些个做臣子怎么办,关键是他的家怎么办,数年苦心经营的家业怎么办,更重要的一旦离开了汴梁,谁在朝里说了算,势易时移,那可就不好说了呀。
皇上一听这话,龙颜大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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