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第九段阶梯才是那一览北域风光无限的绝佳之地,但香客在第七段就不能再往上了,往上便是孔睿道长及弟子们修行休息的场所。
近日因暴雨而封山的九重山,昨日又宣布开山,不过这上山的道路还是有些许的湿漉,导致今天的香客零散算不上多。
第八梯段,一颗扎根在悬崖峭壁间的古松顽强的生长着,外边是千丈深渊,这边是修道堂。
虽说此观香火鼎盛,然而山上道士极少,除了那一男一女两位看起来约莫着只有十岁的孩童是孔睿早些年在游民中寻得的道种外,山上只有寥寥六人,辈分上也才分三等,导致在暴雨封山的这几天,山上着实冷清了一番。
此时那两身穿小道服的孩童正蹲在修道堂边上的泥地上玩耍,走近一看,扎着羊角辫脸色黝黑的女童手中拿着树枝仔细的在地上不停的画着圈,与之对应的男童则面容洁白只是蹲下身看着,他们分别有个算不上雅气的名字,男孩孔秋收,女孩孔冬藏,取自春生夏长秋收冬藏之意。
“这雨都停了,师祖啥时候下山给二公子送药呀?”女童那手一边不停的在画圈,一边好似自言自语碎碎的说着。
“哎呀,冬藏,我也急着呢,二公子家的那酒啊,真好喝,”蹲在地上的男孩儿,抬起头满脸意犹未尽。
孔冬藏随即瞟出一个白眼,露出一副小大人的口吻“哼,就知道喝酒,每次都被师祖用藤条打,也不长记性,我要是师祖,早把你扔下山了,”教训的有模有样。
秋收毫不示弱站起来叉着腰撇这着个脑袋,趾高气昂的反驳:“也不知道是谁,每回一见到二公子就胆小的躲在师祖后面,你是怕二公子吃了你还是咋的?也没听师祖说二公子的药方里需要吃小姑娘啊?”
趁着男孩儿站起来的功夫,孔冬藏三下两除二在地上的圆上又画了几笔,满意的笑了笑又快速的涂抹了去,站起身道:“嗨呀,师祖说了,姑娘家要矜持点,不能和你们男孩子一样疯疯癫癫的,不和你说了,快要吃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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