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儿别打岔,继续听爷爷讲故事。都说百年前人人习武占山头创宗派,一时之间万千宗派如雨后春笋般破土而出,武夫当道,江湖一手遮天,各地庙堂犹如散沙般的蝼蚁,各自为政。而如今的天下,却是江湖与庙堂平分秋色,河山河山,江湖为河流四方,庙堂为山巍巍然,瑶儿,你可知这是为何?”
司徒诗瑶摇了摇头。
“爷爷我啊,有幸能降世在那个年代,能够亲自遭遇那些事迹,能够结识那许多的人,还能够建立这青苍国,如今也已经活了两甲子,这辈子,当真是活够了,”司徒雍阵阵感怀,语气稍作停顿接着说道。
“当年爷爷我也就只是关内一户普通人家的孩子,在玉虚峰那位已经仙逝的道长指点下才步入武学之道,但爷爷我始终憧憬能来个仗剑走天下般的潇洒,所以顶多也就是个少有些武学的浪荡子,当年意气风发只叹世间太大,这天下何处都想去看一看,瞧一瞧啊。“
司徒诗瑶俏皮的说道:“爷爷年轻的时候一定风流倜傥。”
“小调皮,那是当然,当年一袭白袍,一柄长剑,不说英俊潇洒却也是风流倜傥,豪情侠客不就是这般模样?”
司徒雍溺爱无道,继续自顾自得讲着这段故事。
“那几年时间,壮志满怀游历天下来回少说也有数千里路,在金陵,爷爷遇见了一位叫秦武的莽夫,那是个一门心思就想着开神识入大境的武疯子。还遇见一位名为孔睿的道士,这家伙成天没事去各大山巅之上吸收天地灵气,与秦武相差无几,只不过秦武独钟霸道蛮横,孔睿埋头道藏求养性,但无一例外都是锋芒毕露的人中龙凤。”
司徒诗瑶听的入神,便在椅子上坐着,以双手撑于膝,支成花瓣状托着下巴静静聆听,像极了小时候。
“我们三,那叫一个臭味相投啊。我司徒雍,独自闯荡天下各处游历还不是为了玩性潇洒,那秦武呢,也是各处游历,但没事就找人切磋比武,战绩嘛胜负各半吧,不过还挺佩服他,每次与外人切磋输了总拿爷爷与孔睿练手,总是要把对方打赢才点到为止,好在他一身霸道修为实在是耐揍,换做常人早在半道就有去无回,还谈什么游历天下?要说秦武挨人家打不少,我们挨秦武的打也不少啊。孔睿那小子呢,成天就寻思着寻访灵山名山求仙气,倘若遇到些个将他拒之山外的名山宗派,他也不恼,总是偷着上山修行,也算精明,爷爷常笑他是窃气运之人,他总说那天下的灵气本就不分你家还是我家,家底殷实的山头就该匀些仙气出来给穷苦人家。他当年一副小身板虽说是愈发的道貌岸然了起来,在爷爷看来,倒像是贼眉鼠眼。”
“那秦武就是秦萧楚的爷爷?“司徒诗瑶眨巴着大眼睛问道,司徒雍点了点头。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