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的江湖儿郎义字当头,喝点血酒结义成兄弟的比比皆是,不久之后我们也是这般喝了血酒,点了三香,算是结交为异姓兄弟了。按照年纪来排,那秦武是大哥,孔睿是三弟,你爷爷我,自然就成为了二哥,后来才知道,秦武竟是金陵三大世家之一的秦家子弟。孔睿则是十大名门宗派之一的道德宗人,只有我司徒雍,算是个挂名的玉虚峰弟子,比不上他们的正统。”即使过去多年,此时的司徒雍也显然因为自己在当年占了某些便宜而沾沾自喜。
“为什么是挂名,而不是正统啊?“小姑娘满脸不解,进入万卷阁内的司徒诗瑶与坊间传闻中的玉面公主判若两人。
“玉虚峰那位老师父是看爷爷我骨骼清奇,赏了一口门外饭吃,爷爷我闲不住,就不愿在玉虚峰上修道练气,所以啊,就是挂了个名。”
司徒诗瑶抛出一个原来如此的表情,爷爷少时当真是顽劣成性,倒是与司徒千羽的秉性相差无几。
“当时的江湖盛极一时,天下各处名门宗派整整二十六,共有十七位入大乘境界的老神仙,哪是如今十大门派能比。如今的江湖,能冒出十位老神仙都不错了。但不知为何,百年前的江湖除去那十七位老神仙竟再无新入大乘境界的武者。”
“老一辈大乘境界的神仙渐渐得道飞升而去,有些不愿飞升的老神仙也是放弃轮回此生终老,将一身气机反哺世间,江湖之上也因此出现断层,大乘神仙后继无人。再后来,整座天下除了不问世事的三山四寺内还藏有少数老神仙之外,再无大乘,江湖陷入群龙无首的衰退期。在此古怪时期,怪异事件也生出苗头,安稳了数千近万年的北方突然浮现出残暴不仁的狼神族,天下各处更是动荡不安,烧杀抢掠接连不断,一时之间天下生灵涂炭。“
“面对这场突如其来的浩劫,江湖人士少了那群镇世神仙仰仗,各大门派几乎都袖手旁观作壁上观,既爱惜脸面,又担心自己的介入会被其他宗派趁机夺了山头,一个个龟缩在自家山头不敢出来,只有那千年万年传承下来的三山四寺以及少数门派不惜一死与各地庙堂联手才将局势稳定。“
“那场浩劫洗礼可以说是源于江湖也止于江湖,当年有一位家底丰厚的中年男子颇具野心,在三山四寺、少数江湖门派与各地各自为政的小庙堂之间斡旋,竟是手段通天,硬是将江湖与庙堂实力合二为一,最后将南北方大片地区那群唯恐天下不乱的宵小全给镇压了下去,以三山四寺为首的江湖中人也因此死伤惨重,也不知那些宵小何来如此实力,令人咂舌。那人后来以‘千古一帝,君道仁心,存瑞除乱’为旗,借助三山四寺余下的实力将分散各处的庙堂近一步整合,并自称帝君统领庙堂,那人便是当今谱玄帝君之父,存瑞帝君。”
司徒雍一席话令司徒诗瑶心驰神往,似乎正在心中勾勒出当年的天下画卷。
司徒雍则紧闭双眼,深陷回忆不可自拔,茶凉不急换,身疲心已乱。
司徒翦看了看司徒诗瑶,插嘴说了一句:“瑶儿,太武山当年以李长空为首,有四剑下山荡乱世的气魄,是当年少数没做自封山门任由乱世横行的门派之一,这李长空便是黄伯奚之师,不然今日这宴席父王断然是不会为他黄伯奚留有一席之位。”司徒诗瑶听得出神,犹如置身当初,当下也明白了父王的些许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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