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三岁愣在当场不知所措,望着大哥秦御刀狰狞的模样,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院内花香哭声,院外守卫面面相觑。
秦御刀抬手捂住额头作痛苦状,任由秦三岁在春梅树下这般哭闹,轻叹一声便独自走进秦萧楚的房内。
秦三岁见状立即停止哭泣,满腹委屈的跟上前去,边走边擦拭着流淌的眼泪,只怕把之前些许的鼻涕都给擦到眼睛上也置之不理。
秦萧楚房间内一尘不染,物件摆放的整齐,看得出时常有人进来打理。
秦御刀在环顾一周后走进一座偏堂,正好看见木柜上摆有几坛三奶酒正散发着丝丝夹杂着酸味的奶香,三奶酒酸涩,是谓正宗。
秦御刀自言自语道:“你二哥身体不好,每每到了寒冷季节总爱喝三奶酒暖胃,与孔道长送来的药材搭配,也能很好的抗过去。”
害怕大哥又冲自己大声叫骂,秦三岁低着头不敢说话。
“很久没去看柳爷爷了,三岁,我们走,”秦御刀提起木柜上一壶三奶酒,朝门外走去。
秦御刀轻轻合上院门走在前方,秦三岁哭丧着脸一步三回头,不知是看那座养生院还是看那颗老槐树。
跟着秦御刀七拐八拐,走到一座阁楼前,阁楼上的牌匾斑驳不已,已经看不清曾经写有什么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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