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着三奶酒的秦御刀轻轻扣响阁门,轻声喊道:“柳爷爷,刀儿看您来了。”
阁内没有一丝声音传出,秦御刀不禁有些疑惑,轻轻推开阁门,吱呀一声,一股腐朽的气息扑面而来,几抹灰尘从头顶飘落。
虽说这座阁楼基本无人过问,但从不曾有这般破败模样。秦御刀察觉不妙,不顾青袍沾染的尘埃,双手一用力直接将阁门大敞,灰尘掉落更甚,阁中寂静的令人窒息。
小阁一楼木梯旁的蒲团上空空如也,完全没看到那位在蒲团上打坐了十几年的老者。
秦御刀脸色惊慌,失心般的到处搜寻,秦三岁不敢开口说话屁颠的跟在身后。
北域王长公子的身影在一楼至三楼的每个角落、每间房间中流转,却找不到老者一丝踪迹。
秦御刀不愿作罢,更不知发生了何事,又再度搜寻了几遍,即使满头大汗,也恨不得将这座小阁掘地三尺,却没有丝毫收获,即使是老者的一根发梢都不曾找到。
也不知那位侃侃而谈的枯槁老者多久没喝过三奶酒。
站在小阁前的秦御刀闭目伤怀,手中一滑,三奶酒顺势而落,“咣”的一声,淡乳白色的奶酒流淌一地,散发着独有的浓郁酸涩酒味,秦三岁痴痴呆呆的守在一侧,寸步不离。
不去搭理阁前酒坛的碎片,秦御刀走出了这座早已没了生气的阁楼,心有郁云密布,只叹是不知怎释。
走在白灵岛青石板路上的秦御刀已经许久没有出过这座白灵岛,也不知接下来该去如何消遣,停止脚步,问向秦三岁,问道:“三岁,想去九重山还是喝酒?或者,去听拂袖姑娘弹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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