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衣镇上有些不显山不露水的高手,惊叹于方才的天际气象,直到那漫天气象四散而去,一个个放任床上娇娘的幽怨,或放下在赌坊之中的豪气,于此深夜中聚在各自临近的酒肆内满怀兴致做出一番评头论足。
或两三结队,或三五成群。
“据说那一剑成万剑的招式,出自太武山掌门?”
“像!道法自然,天下道家只有太武山掌门才独钟于万剑朝宗。”
“那一剑一蟒又是出自何人之手?那一声吐信可是吓得俺老吕一把输了三十金!”一男子满怀怨恨。
“你那算啥,老子可是被吓得一阵缩阳.....”一男子心有余悸,低了低头看了看裆下的兄弟,也不知是否还能高傲的抬头。
“哈哈哈,瞧你这出息!”众人一阵哄笑。
打趣之后有一人一脸耿直脆声说道:“剑蟒..不是豫州城那位阎王的招式吗?”
众人闻声转眼望去,口无遮拦之人竟是一位少年,众人随后脸色一变,便急匆匆在各自酒桌上放置银两当是结账了,又作惊风鸟兽散去,非是那少年奇特,而是众人恍然大悟。
阎王阁这三个字从始至终也没人敢说出口,也没人去猜想阎王阁为什么会对太武山动手,这两座山头可都在十大名门宗派之中占有一席之地,谁敢惹?太武山还好些,山上人道心清澈,才不会在意浊世他人的闲言碎语说三道四。
但在阎王阁内担当耳目的唤魂儿却是遍布天下各处,倘若一个嘴巴痛快说了些什么阎王阁不好的话被些心胸狭隘的唤魂儿听见,指不定运气不好小命就得交待了,即使人家心慈手软那也少不了一顿打。
周围人群四散,方才开口的少年摸不着头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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