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各桌之上摆放着不少已经结过帐的酒坛,毫不客气的走过去开坛猛灌,喝完这桌喝那桌,好不痛快。
那酒肆掌柜本想着能收回来些未开封的酒坛继续卖,能多赚许多银两,但这位天不怕地不怕的少年脸皮厚的不像话,自己几次嫌弃鄙夷眼神看过去,那少年硬是视若不见自顾自的喝酒,掌柜也不好多说什么,落得个黑商的名号可不好,只能小声咒骂道:“白食儿!”这位少年看起来也确实是喝不起酒的人,一身以粗麻缝制的衣裳很是朴素。
只不多时,少年已是酒意上头遍体通红,应是喝了不少,即使是醺醺的走出酒肆大门后,掌柜站在身后依旧指指点点不停的小声谩骂。
月色下,少年摇摇晃晃朝布衣镇外走去,边走边碎碎念:“不要银子的酒...就是香啊...就是香,愿求仙人好心抚我顶,送我扶摇....上啊...上青云。青云之上有琼浆啊...还有玉液,偷得几壶醉此生。醉此生啊...醉此生。”
一段诗不像诗词不像词的篇章被醉酒少年重复念叨,不论是亮堂白日或此时夜深,布衣镇上常有这般醉鬼跌跌撞撞,少有的几位赶路行人也懒得指指点点,不求当神仙,来布衣镇上作甚?
......
太武剑已经进鞘,黄伯奚扶起秦萧楚,面露微笑之余,也兴许是虚荣心在作祟,问道:“公子,贫道方才那一剑落日吞河,可还好看?”
秦萧楚眼神坚毅,只蹦出两个字:“想学!”刚才作壁上观时内心五味杂陈,只恨不能帮上半分,特别是从被劫持到镇外,在入境高手面前感觉体内气机被禁锢了一般。
黄伯奚双手负后,身形傲立颇具仙风道骨,只是开口说道:“到了金陵之后,可抽空上一趟太武山,贫道自会教你一剑落日吞河。”
秦萧楚点了点头牢记在心。
尘埃落定之后,苏长河也已经起身,面朝黄伯奚跪下,凛然诚恳:“苏长河,欠黄天师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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