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石生的主意,大家都表示赞同,于是为了安全起见,由明镜和尚陪着颜老先生一起回房间取来剩余的清雅轩的生宣纸。
“刚还没有说完,第二天结束的时候剩下了二十五个人,那么后来怎样了?”石生回归先前的话题。
“第三天,又有七个人死掉了,这其中就有这个婴儿的母亲,因为他的母亲跟我住一个房间,我经常逗这个孩子玩,也有些感情,实在不忍心看这个孩子饿死,于是就带着他一起。”秦琴说。
“那七个人是被活埋致死的。”还没等石生问,怀灼英就道出了那些人的死因。
“活埋?”
“当时我们只剩下二十五人,并且也意识到了显化寺的诡异,于是我们分头行动,寻找能够离开显化寺的方法,当时我们想,就算寺门被封闭了,其他的地方也可能有缝隙,因此就分散开来,通过不同的方法尝试,比如打地道,或者翻墙,等等,我记得当时还有几个人听说了茅房的粪坑是连着外面的,就尝试从粪坑离开,不过这些方法最后都没有行通,无论怎么走,都会遇到那座透明的墙,”怀灼英说,“当时约定了,不管找到没找到离开的方法,都要在晚饭时在斋堂集合,于是我们就按照各自的方法去尝试了,晚饭时所有人都说自己的方法行不通,但有几个人固执地认为显化寺的上空没有被封闭,因为他们中有人看到过飞鸟飞过显化寺的上空,于是他们跟后来相信他们话的一些人就约定吃完饭之后再试一试,从更高的地方离开显化寺。”
“他们的方法是什么?”石生问。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他们想造一柄巨大的弩机,在弩箭上栓一条绳子,然后用弩机把弩箭射出去,他们认为只要射的足够高,就一定能触及到屏障的边缘,并且可以顺着绳子爬出去。”怀灼英把自己也说笑了。
“是谁想出来这么奇葩的方法?”石生也笑了。
“我记得那几个人里面有个弓箭爱好者,我朋友跟他挺熟的,他告诉我那个人还参加过国际联赛,老厉害了,我觉得应该就是那个人提出来的方案,但他叫什么名字我不记得了。”李川说道。
“没事,这不重要了,”怀灼英说,“晚饭后这些人离开斋堂,想要用我刚才说的方法尝试一下,但是他们离开斋堂没过多久,奇怪的事情就发生了,斋堂中凭空出现了很多已经死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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