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石生眼睛瞪大。

        “是的，你没有听错，就是这样，有很多应该已经死掉的人就那么出现在我们的面前，当时我们所有人都被吓傻了，这些人，我们看得见却摸不着，与传说中的鬼魂无异，明悟大师说这是死者界降临到显化寺了。”这件事虽然已经过去好几天，但现在回想起来，怀灼英还是心有余悸。

        石生扭头看了一眼明悟大师，希望能听听明悟大师的说法。

        “我当时那么说也只是顺水推舟，这显化寺中发生的事情其实早就不在我的控制范围内了，我只是为了不掉身份，安慰幸存的人，才这么说。”明悟大师直摇头。

        “不，既然您那么说了，就不可能是毫无凭据，您一定有您的道理，不妨说来我听听。”石生说。

        “唉，”明悟大师叹了一口气，“这生者界与死者界不是佛教中的典故，也不存在于其他教派中，只是我显化寺的一个传说，因为我们听了这个传说也不明所以，因此也从来没有说给外人听过，知道这个传说的只有明镜、明通还有我而已，第一次听说生者界与死者界的传说时，我还只是一个小沙弥，我的师父是显化寺的上一任住持，已经故去的圆意大师。”

        “等等，我记得你告诉我们这显化寺原先是一个叫显华寺的小庙，怎么会有主持呢？”韩雪月突然插嘴道。

        “这一点是老衲欺骗了你们，显化寺原先并不叫显华寺。”明悟大师坦白道。

        “你什么意思？”韩雪月问。

        “其实老衲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就在就在显华寺消失，显化寺出现的那一天，我仿若醍醐灌顶一般，记起来了许多的事情，我一边记得自己是显化寺的主持，与一众僧人经营这间寺庙，一方面又保留着我在显华寺做和尚的经历，这两个记忆叠加在我的身上，我总觉得这两种生活我都经历过了，可是按道理来说，显化寺是后来才出现的，我有关显华寺的记忆才是真的，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却开始渐渐觉得我关于显化寺的记忆更加真切，而显华寺只是我的一场梦境而已，就这样，这两种记忆一直缠绕着我，让我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明悟大师说。

        “大师，你绕来绕去，都把我绕晕了。”秦琴摸着额头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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