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百川穿行在大梁国的南方版图上,没有多过多停留。
打他从北方进入南方之后,原本轻快祥和的心境,便在不知不觉中变得轻浮暴躁起来。
这种感觉随着他的位置往南方越来越深入而愈发变得强烈,让他有一种想要疯狂杀戮的变态想法。
赵百川心中惊骇,他自认自己不是好人,却绝非杀人狂魔,自己这种心境,实在生得古怪,不过他心中这并非完全一无所知,只是隐隐有了些猜测,所以他便竭力穿行,希望尽快去往大梁国外面的地界。
越过交战双方的厮杀线,沿途所见,尸骨遍地,血流成河,山河破败!
赵百川不禁心生凄凉。
凡人苦楚一生,充其量不过上百年华,便是如此短暂的人生,依然不得自由安乐,受命运摆布不说,还得遭修道之人操控,如同圈中牲畜一般。
这般打生打死,于他们这些凡人而言,有任何好处吗?
其实没有。
或许他们也根本不想拿自己的命如此去挥霍,一开始不情不愿却不敢反抗,到最后厮杀成性,死了的自然没什么念想,活着的却好似将杀戮当成了生存的快感,然后机械却又表态地如此继续。
罪魁祸首们呢?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