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行的修行,看戏的看戏,怡然自得,静静等待着结果朝他们一开始预测的方向慢慢靠拢。
多舒服,多惬意!
至于战火之中,冰冷的铁器之下,有多少鲜活的生命刹那消散,有多少家庭毁于一旦,有多少老人无后送终,有多少女子年轻守寡,有多少稚子无人管顾无家可归,这些统统不会被他们看入眼里记在心上。
终究只是一群凡人而已,死一些又有多大妨碍?
如那野草一般,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
一直走到大梁国南方边境,一汪不见边际的大洋出现在面前,如同一张难以观测大小的巨大镜面平铺在地。
海岸边上,一字排开地停靠着一艘艘如高楼一般的大船,最小的都有四层高楼那么高,长二十丈!
每艘巨船之上,都高束着一张迎风招展的大帆,帆上有一个大大的‘涪’字。
正是涪江国的船队。
岸边扎着一排帐篷,约摸二三十座,每个帐篷门口都有两个披甲执锐的士兵分列两边,一队又一队的士兵则在喊着口号操练,赵百川扫了一眼,大概有五百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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