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奕正对着镜子仔细摩擦着自己脸上干透了的水泥,回答道:“刚才我和你前往办公室的时候去上了个厕所,偶然听到公关部的人在说不久前A区的行动部副部长来和尹泽见了个面,可能就是这个原因吧。”
“A区?和你有关吧?”该隐道,“上一次A区来人还是因为我的新上任,这一次掐着时间来到C区,应该只会和你有关了。”
“反正和我没关系,对我来说无论是在A区还是在Z区担任治安官都没有多大的差别,毕竟我也只是个治安官。”
见白奕想得这么开,该隐自然也懒得再说什么,直接用洗手液抹在手上,开始擦拭自己脸上的泥土。
正当二人和自己脸上的玩意儿们作着斗争时,男洗手间里,突然走出来了一个身着西装,身材矮小的男人。
“好巧,”男子看见了白奕的脸,便微笑道,“禁锁先生,在C区的日子可好?”
白奕先是借着镜子确认了男子的相貌后,才不紧不慢地说道:“这不是雷文德长官吗?怎么?A区行动部副部长的位置不太好坐,于是就想着来其它区域散散心?”
雷文德道:“你还是一如既往呢,既然如此我的担心也就是多余的了。”
“你有什么好担心的?你有这闲心还不如担心一下A区的那些治安官预备队,那里面可有几个不少觊觎你们这些部门部长副部长位置的家伙。你不去在A区党同伐异,跑到C区来鬼混。”
该隐也没表态,自顾自地清洗着自己的脸,好似对这两个家伙的谈话毫不关心。
雷文德也没有恼怒,只是保持着自己猥琐的微笑,“这话稍微就有点过了呢……呵呵,禁锁先生,你也知道,在我的认知中,你是我见过对权术玩弄最为在行的人,可惜你志不在此啊……不然的话……”
“不然的话我一定会深更半夜潜入你家然后踹你的屁股!”白奕截断了他的话,“拙劣的试探手段就算了吧,你们A区现在什么样子我自己清楚,你没有必要来邀请我回去。”
“喂,”该隐插嘴道,“你不是被调剂过来的吗?邀请你回去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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