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文德自然也注意到了该隐,有礼貌地打了声招呼,“这位相比就是大名鼎鼎的子夜治安官了吧?呵呵,血族第五始祖的名声可是如雷贯耳啊。”
“更加如雷贯耳的应该是背叛者的名字吧,”该隐一上场就开始自爆,“或者应该说是还从没吸过血的第五始祖?”
雷文德通过这简单的对话也算是基本上了解了该隐那尤为突出的性格特点,简单来说……就是和白奕是同一种人。
白奕洗完了脸,走进洗手间里非常没有道德地抽出来了一大堆卫生纸,递给了该隐一部分,开始擦拭脸上的水渍,同时随意地道:“雷文德,没事你就可以走了。如果你是A区派遣来视察工作的,那么你的时间一定有限吧?反正你现在已经看见我了,就这么离开,也有报告能写吧?”
“你准备让我怎么写报告呢?是‘不知悔改’,还是‘明白了自己的错误’?”
“你自己定夺吧,反正你也明白我的态度,”白奕摆了摆手,表示不感兴趣,“我只希望,最近一段时间A区治安署的人,乃至七妖神龛和联邦政府,都别来烦我。”
“七妖神龛?”雷文德脸色一沉,细细咀嚼了一下白奕的话语,顿时明白了些什么,“原来如此么……”
该隐双手抱胸,靠在盥洗池上,默默地看着白奕用言语传递某些不应该被上级知道的情报。
他在回来的路上已经和白奕交流了所有情报,包括贪婪和墨菲斯托所给出的线索,如果按照他们所言,这次的案件,势必会有第三方乃至第四方势力的参与。
白奕的所言所行,基本上就是让雷文德牵制住治安署总部那边的行动,减少参与方,缩小事件的影响。
或许一个部门的副部长权能较小,但是每个人,都是有自己的交际网络的。任何一个个体所构成的交际网串联在一起,便会形成一股……极其强大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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