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飞雪道:“是。”
小伙子道:“穿上衣服和我走。”
叶飞雪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默默的穿上了送过来的衣服。
他并不想多说话,他甚至不想说话。
可一个人活着怎么可能永远不说话。
叶飞雪也说话,只是别人问他的时候他才说,别人不理他的时候他就是这里会说话的哑巴,刚开始每个人都还是和他说话的,慢慢的就没有人理他了,谁都不想把自己的热脸贴在别人冷屁股上的。
没有人理会叶飞雪的时候他就去干活,不停的干活,实在没有事可做的时候他就坐在哪里发呆。
有时候这里的人甚至认为叶飞雪是呆子,不过他也确实像一个呆子,不呆的人有怎么会像他一般。
别人休息下来不是在睡觉就是在欢聚,他休息下来却是一个人买回来酒,一个人有喝的烂醉如泥。
他也许唯一一样好处,那就是他在后厨洗碗,本来有两个洗碗的,刚开始另外一个还假装着洗,最后那个人总是找各种借口把收拾回来的碗筷往叶飞雪哪里一推。
叶飞雪不停的洗碗,想要在这忙碌的生活中遗忘自己的梦想,痛苦,磨去少年本该有的壮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