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没有了壮志，他的壮志在洗碗的功夫中慢慢磨去。

        他已没有了壮志，他的壮志在灯红酒绿中消失。

        他还有一样不好处，就是他从来不洗澡，身上再脏汗水再多，只要他干完活，就会像死狗一样躺在床上，所以他的身上总是传出异味，可他却自己闻不着。

        厕所里的蛔虫也一样闻不到厕所的臭味的。

        到最后，就连这里最懒的一个添材火的老头都受不了，不在靠近叶飞雪半步，每个人都躲的远远的，仿佛瘟神降临。

        好在这里有一个叫“盼烟”的女人，当她发现叶飞雪这样一个人时，看他的衣服实在太旧太破太脏时还总是帮他缝一缝，补一补，洗一洗。

        她的真实名字叫什么，没有人知道，在这里的女人每个人都有自己真实的名字，但有没有人知道他们真实的名字，她们不配拥有自己的姓名，他们在这里做事已经丢进了自己家姓的脸，那还有脸说出自己的名字。

        盼烟虽替叶飞雪洗衣服，但他还是不洗澡，身上的恶臭味还是有的，最后谁也不愿意和叶飞雪住在一起，他们甚至在韩大娘哪里告状，如果叶飞雪不搬走，他们就搬走。

        韩大娘只能让叶飞雪搬走，搬往堆放杂物的房里里。

        叶飞雪还是不在乎，对于他来说只要还能活着，其他的一切都没有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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