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华夏人,是想同归于尽,还是以此要挟。
不论如何,这两者都是极为低级的手段,古德·巴翁在心里泛起冷笑,看向曹翳的眼光里也无可避免多了几分轻视,他摆了摆手,示意手下的黑西装不需要过度紧张,剑拔弩张的态势这才有所缓解。
曹翳重新将手伸进外衣内口袋,但他从里面拿出的东西并不是古德·巴翁所想到的任意一样东西,而是一张银色的长方形卡片。
他微微一笑,从容地将银色卡片放在了赌桌上,并且掀开卡片,众人这才发现这卡片竟是一张普普通通的扑克牌。
最小的扑克牌,梅花A。
古德·巴翁脸色阴沉得像是能沁出水来:“曹先生这是什么意思?”
曹翳耸了耸肩,笑说道:“巴翁老爷子不用紧张,这只是我赌博的一个小习惯,我这个人性格不好,只要上了赌桌,哪怕是倾家荡产的赌局,我也喜欢以小博大,因为如果不是这样,我就感受不到那种置之死地而后生、血脉偾张的感觉,那样的话即便胜利了,对我来说也是索然无味。”
“所以,我不想用荷官发给我的牌,我就用这张最小的A,忽略荷官给我发而不用的一张牌,巴翁老爷子有90.4%的概率胜过我,1.9%的概率跟我打平,只有7.7%的概率我赢。这才是我想要的赌局该有的胜负概率,如果巴翁老爷子不介意,我们赌局继续?”
白发老者的脸上露出一丝冷笑,眼睛里射出的光像是要将眼前男人吞噬殆尽,他坐直了身子,像是蓄势待发的猛虎,两只手按在了赌桌上,像是要随时准备扑出去一口咬断猎物脖颈的凶兽。
但年轻男人始终巍然不惧,目光锋利,像是一柄利剑直抵敌人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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