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这么对视了数秒钟,最终,老人没有做出任何异常举动。
“亮牌。”古德·巴翁伸出满是褶皱的手,抓起面前的扑克牌猛地掀开,印在牌面上的数字没有例外,正是荷官为老者准备好的黑桃K。
最大的牌,与最小的牌,最小的牌却赢了。
黑西装们当即准备动手,古德·巴翁却忽然发出雷霆一般的大笑,吓得黑西装们差点没忍住扣动扳机。
“老爷子,是我赢了赌局,您怎么反而笑得如此开怀。”曹翳看起来也对如此情形有些许的错愕。
古德·巴翁放松了紧绷的身体,轻轻靠在座椅的靠背上:“抱歉,曹先生的赌博方式实在是有趣,让我没法不感到痛快,是我失态了。”
“老爷子言重了。”
老者逐渐收起笑意,眼中掠过一丝难以觉察的柔和,轻声叹息:“不瞒你说,曹先生,这将是我古德·巴翁这辈子,做的最后一次买卖了,尔虞我诈勾心斗角了大半辈子,回头想来却是十分的无趣,这一次来维格利德,我一心只想做一次有趣的交易,把我最大的‘诚意’,卖给我觉得最有趣的人。”老人的目光似乎饱含追忆,思绪仿佛随着一幕幕掠过脑海的画面滚动,直到重新定格在眼前。
年轻男人站起身,冲着年事已高的老者微微鞠躬,但没有开口说些什么。
老者似乎很满意男人的态度,欣慰地露出慈祥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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