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倾盆,雨水如柱般沿着房檐落下。
沿街民房年久失修的窗户,在一阵大风下狠狠砸向墙面,玻璃哐的一声碎裂开来,将自己化作碎片散落一地,再也无法修补回原来的模样。
泥水四溅开,浑浊中反射不出一点光亮。
披着黑色雨衣的身影,不顾坑洼路面的积水,在灰蒙蒙的雨幕里穿行而过,最后低头钻入一个被破坏了门面的酒馆里。
木质地板随着来人走动,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雨水从雨衣上抖落,渗入每一道脚下的木头缝隙里。
空气并不安静,却又安静得只剩下这些声音。
驻足停步,来人忍不住倾听起外面的雨声,哗啦啦的雨声,像是能洗涤心灵。
从前,不管是狂风还是暴雨,她们都得在外面训练,从来没有人教会她们躲雨。
原来,只要一个渺小的屋檐,哪怕千疮百孔,也足够遮风避雨,女孩心想。
她在雨里学会了厮杀,学会了如何成为一头野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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