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没有学会,如何造一个家。
女孩摘下了雨衣,露出底下木然的脸,碧绿的双瞳在阴暗的酒馆里只有一点微弱的光,像是黑暗里蜷缩着的一只野猫。
她重新迈开脚步,走进酒馆内室,在地板上拉开一道暗门,沿着道道台阶通往酒窖。
刚推开门,她就看见了那个披散着金色头发的女人。
女人依旧坐在酒窖冰冷的地板上,在她的脸上罕见地充满了憔悴,那双曾经无比迷人的眼睛,这一刻却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光。
原来一个女人,眼睛里失去神采,差别会这么得大,连带着她的美都消失了。
暴雨的声音,在门板拉开的时候透了进来,像是裹得严实的大衣被钻进来一缕冷风。
酒窖,仿佛又冷了几分。
她似乎也感觉到了,身子微微颤抖了一下,像是回过神来,她举起手里的威士忌酒瓶,将酒液灌进喉咙里,因为只有这样,她才可以最快速地忘记一切。
酒精,从来是最好的麻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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