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来停了下来,看到面前站着一位三十多岁,中等身材,穿着一件蓝色长袍,气质儒雅的男子,“施主,你是来进香的吗?请到别处去吧,这儿的佛像都毁了。”
杜一鸣说:“我不是来进香的,我就不信神佛。我是来看看里面的房舍拾掇得咋样,也是来看看你水来师父。”
水来还不敢确定,“你是杜校长吗?”
杜一鸣点点头,“我就是杜一鸣。”
水来有些局促不安起来,“校长大人,请到禅房喝杯茶吧。”
“那就谢谢水来师父了,走了二、三十里的路,我确实有些口渴了。”
水来把杜一鸣领到禅房,水来连忙生火烧水,杜一鸣取下褡裢放在那张小饭桌上,然后坐在一根板凳上。
“水来师父,自强兄弟跟我说了你的情况,你愿意留下来,我欢迎你啊。”
“谢谢校长大人了!”
“水来师父,我可不是什么校长大人,你以后可不能再这样喊了。我比你大几岁,你跟自强是朋友,自强叫我哥,咱俩也应该是哥弟称呼,你要是觉得不方便的话,就叫我杜先生吧。”
“好的,杜先生,我记下了。”
看水来有些拘谨,杜一鸣笑着说:“水来师父,你也坐下吧。你跟自强是好朋友,我岳父家跟东方先生家是世交,自强跟我的内弟是同窗好友,两家经常走动,咱们也不是外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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