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来坐了下来,他低着头不敢跟杜一鸣说话。
杜一鸣起身把褡裢打开,“水来师父,这里头是拙荆给你缝的一件袍子,还有两双鞋,一对棉鞋,一对单鞋。就给你放在这儿了。”
水来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慌忙站了起来,跟杜一鸣深深鞠了一躬,“谢谢杜先生,谢谢夫人!”
“水来师父,你不用客气,坐下说话吧。”
水来又坐在了板凳上。
“几天前,拙荆的二婶特意把我叫到她家里去,说你从小在这个寺里长大,经读得也好,为人善良,她说让我以后多多照顾你,我也答应她了。”
水来抬起了头,“你说的是吴夫人吧?她真是一个大善人啊,这几年没有少布施贫僧钱粮衣物!”
这时,水烧开了,水来急忙站起来去里屋拿出一个茶壶和一罐茶叶,杜一鸣发现这个茶叶罐与邓氏送给他的那个一模一样。
水来倒了一杯菊花茶端给杜一鸣,却没有给自己倒。
杜一鸣感觉水来有些意思,“水来师父,你给自己也倒一杯啊。”水来这才给自己也倒了一杯。
喝了几口香茗,杜一鸣说:“水来师父,你这么年轻,日子又过得清苦,难得能在这个寺院守了这么长的时间啊!”
水来说:“有众位施主的照应,小僧的日子过得还行!”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