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故事接着一个故事,男人们讲述故事似乎都有一个共性,那就是——兴致勃勃。
他们对冬瓜家惨案的同情,远不如一顿饱餐来得实在。
秦君皓是本着恻隐之心听的,男人们则是冲着鸡鸭鱼肉馋涎欲滴的说的。
别看冬瓜是个本本分分送信的,可因为送信惹上的事情还真不少。
偶有送错信的时候,这种时候最要命。
比如镇西有两户人家,家里都有一位大小姐,一个貌美如花,一个也是貌丑如夜叉。
两人年龄相仿都姓裴,且两人在穿着上还总是撞衫子。
有次庙会,她们的目的地又一次的重合了,还都遮着个面儿。
冬瓜的信啊,正是要送与其中一位的,这央他送信的是个公子哥儿,姓陈名训,家里小有薄产,这才放大了胆子写了封情诗送与其中一位裴小姐。
陈训对冬瓜是这么说的:“今个儿城隍庙会,你把这信送与一位穿鹅黄衫子带面纱的裴姓女子,不用说是谁送的,裴小姐打开信自然知道是谁写的。”
这不,冬瓜按他所说,揣着一封信就开始在庙会的人群中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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