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陈训,他一直尾随冬瓜而至城隍庙,就怕冬瓜不守信用拆了那信,至于他咋知道裴小姐穿着的,呵,自是他一早就从裴小姐丫鬟口中套出来的。
要问怎么套的,那可学问大了——一两银子想知道啥就能知道啥!
噗——哈哈哈,其实挺简单的,有钱能使鬼推磨嘛~
面对两个一模一样身高打扮的人,不光冬瓜晕乎,那陈训也是晕乎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让陈训不明白的是,那两位小姐各自问了冬瓜两句,冬瓜就把信递了出去。
打开信的裴小姐看完信后就无所谓的给了另一个裴小姐看,同时还摇了摇头,就好像在说不认识谁写的。
另一位裴小姐打开信,信得内容还没看,人就开始眉飞色舞,抱着丫鬟转了个圈儿。
陈训离的远,看不太清楚她那丫鬟的容貌,若是知道,他保准不会……呃……还得照样整错。
因为在陈训不知道的情况下,那两位小姐的丫鬟互掉了个位置。那欣喜若狂眉飞色舞的裴小姐正激动呢,几乎是逮着一个女性就会抱一抱。
就这么着,误会就此产生。在陈训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呢?那欣喜若狂的裴小姐就眼尖儿的看到了偷偷摸摸躲在扇子摊位装作挑扇子的他。
于是二话不说,拉着陈训的手就跑没影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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