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晨风道:“你别哭了,鬼哭狼嚎的!”徐大地道:“可小的心里难过,很难过,不哭不行!”
曲晨风想内侧而卧,无奈身上压了三床被子,翻身困难,他道:“你给我盖了几床被子?想把我压死啊!”徐大地忙撤掉一床被子,还抹着眼泪。曲晨风转头侧着瞧他,示意他还是很沉。徐大地不情愿地又取掉一床被子,嘴里说着:“小的怕您冷!”
过了一阵,徐大地没动,仍在原地。曲晨风道:“怎么还不走,你要守着我睡觉?”徐大地道:“主子,靳神医的话,您不能不听!”曲晨风道:“什么神医,他就是个混江湖的,你别被他忽悠了!”徐大地道:“这七八年靳神医一直医治您的头痛病,您一直说他医术高超的。这会,怎么又不承认了!”
曲晨风道:“我是瞧他一个孤寡老汉,无依无靠,可怜他才请他来山庄住,碰巧他懂治病。”徐大地道:“我怎么记得您寻访了很久才找到靳神医,又费了好大劲才把他请上山!”
曲晨风道:“咦,你存心找事是吧!”徐大地还是不服,说:“小的是实事求是说。”徐大地知道主子是嘴硬心软,不是真的要责备他,而是不想让他觉得很有压力。
曲晨风拉起被子,蒙住头,说:“赶紧走!”
徐大地退出来,面对暗暗夜色,无尽长空,深深叹气。
一夜休息后,曲晨风的身体恢复如常。可是,只有徐大地知道曲晨风的健康只是表面看上去的好。曲晨风的头痛病发作频率越来越高,那副药剂吃不得,它不是治病的,它只能缓解一时之痛。
天一亮,齿留香里客人就陆续接踵而至,通常比酒店的二掌柜汪佩蓉还要准时。但是今儿天一亮,汪佩蓉疾步而来。她一进店就问伙计见到主子了没有。得知曲晨风确实在店里过夜,她好不欢喜!她跑到曲晨风的屋外,轻轻敲门道:“晨风哥哥,你醒了吗?”语气甚至欢快。
曲晨风在屋内问:“大清早何事?”汪佩蓉笑嘻嘻说:“晨风哥哥,你怎么起这么早啊,你从风府出来时,是不是天还没亮呀?”她明知曲晨风未在清溪轩过夜,却故意问。
曲晨风打开门,问:“发生什么事了?”他真以为风家人或跟曲家人在府里闹出了别扭。汪佩蓉道:“没什么事,我后半夜突然肚子不舒服,怕是昨夜的饭菜口味不服。深更半夜,我怕影响大家休息,就一直忍者。但是到了天亮,实在忍不住了,只得去找你呀,其他人都视我为眼中钉,不会理我的。但是那家大小姐说你一早就出门了,我猜你就来店里了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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