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气色红润,哪像是忍一夜肚子痛!
曲晨风问:“现在好了?需要请大夫吗?”汪佩蓉道:“都好了!肯定是早晨空气清新,叫人闻了之后,腹中浊气尽散,神清气爽!”
她的谎话和小心思是瞒不过曲晨风的。
二人站在小四合院的庭院中,曲晨风道:“佩蓉,你忘记你父母是怎么死的了吗?”他认为有必要再重申他报仇的意志没有变。
汪佩蓉道:“当然没有!我爹被风家害死,我娘也跟着病逝了。这个仇我永生不忘!”
曲晨风道:“那么我,我们全家上下十几口,一夜之间全没了......我又岂会忘,岂能忘!”汪佩蓉道:“晨风哥哥,我还以为你忘了......你说你娶她是复仇的一步,我——我还以为你忘记了父母的大仇!原来你说的是真的,你根本没在清溪轩过夜对不对?”最后一句问更重要。
曲晨风的脸部抽搐,那是不可名状的纠缠。他道:“风荨想重开衣局,想重振家业,我岂能让她如愿!所以我陪她玩,玩到她满盘皆输!”汪佩蓉配合说:“晨风哥哥,只要拿下风宅,她们就要流落街头无家可归。到哪一日,才是真正地大快人心!”
曲晨风默默地深呼吸,头又有点痛,表情很苦。汪佩蓉连忙照料,心疼地说:“晨风哥哥,你的头痛病怎么老不见好?那个靳神医不会是个骗子吧!”
曲晨风轻轻地说:“他好像真是个骗子!”
话音未落,靳神医竟出现在眼前,花白的长胡被风吹得有些凌乱。徐大地擅作主张,连夜赶去曲家山庄,把靳神医请了过来。
靳神医道:“那我这个骗子先回了,赶回去还能睡个回笼觉!你们慢聊。”徐大地一把抓住他,说:“前辈您不能走啊!我一路背您过来的,您一直睡着,呼噜打得可响了!您得讲点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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