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晨风已到三层,还不见人,已听到声:“不要脸!敢动我,打死你!”打人的不是别人,正是汪佩蓉。徐大地劝喊道:“够了够了,主子来了!”汪佩蓉头发散乱了些,看见曲晨风,哇哇地哭起来。
再看被她打倒在地的人,衣衫不整,头发被揪扯的乱七八糟,好不狼狈!
徐大地在曲晨风耳边简要讲了因果。原来他拉着不情愿的汪佩蓉挨门询问客人们住的是否舒服,到了这个客人这。一开门,先闻到一股强烈的酒气,徐大地和汪佩蓉喊了几声,无人回应。徐大地怕客人在店里出了事情,于是靠近床铺询问。那人醒了,转眼看见屋内的汪佩蓉,突然哭了起来,奔过去抱住了汪佩蓉哭泣着喊:“淑娥,不要离开我!”反复叫喊,直抱住汪佩蓉不松手。汪佩蓉备受羞辱,对他一顿拳打脚踢。
三楼躁动,二楼的女工们也听到了,纷纷上来围观。风荨回到二楼,也听闻了,于是也上了三楼。一时间,三楼的雅间区,被堵的水泄不通。
汪佩蓉还在啜泣,徐大地扶起那个客人,撩开了额前乱发,露出面容,竟是梁府的梁潮!他尚处在浑浑噩噩中,只觉身体疼痛,心里念着他的情人淑娥。
淑娥是梁潮的新欢,结识一个月来,挥霍了梁潮不少银子。这两日,梁潮没了银子,梁家主事人梁汐吩咐了账房,谁敢给大少爷银子谁就滚蛋走人。二少爷的话在梁家就是圣旨,伙计们都低头做人,不敢违背。梁潮手头紧,淑娥花钱欲望大。淑娥想:“原来是个没本的空壳子,白瞎了老娘的时间!”于是,她溜了。
梁潮耽恋淑娥,不能自拔,整日酗酒。家又不能回,幸好齿留香给大户人家都赊账,他便赖在这里。今时酒后迷糊,错把汪佩蓉当作淑娥,遭了一顿拳打脚踢。
一个小厮提了一桶水上来,那是汪佩蓉吩咐的。汪佩蓉哭喊道:“徐大地,还不快给他醒醒酒!”用凉水泼梁潮,似乎不妥。徐大地道:“还是扶客人去歇息,明日酒醒后,再找他说道!”汪佩蓉叫道:“明日之后?天明后,他哪里记得,哪里认账!快点泼啊!”
曲晨风道:“桶拿来!”小厮提了过去。曲晨风提起桶,毫不犹豫地泼到了梁潮身上。梁潮发出“啊啊啊”尖叫声,凉水洗身,他一下清醒了不少。
汪佩蓉蹦起来,一把抱住曲晨风,喊道:“晨风哥哥对我真好!我就知道!”
曲晨风为了汪佩蓉,不惜教训雅间的客人,叫谁看了,都以为他是爱护汪佩蓉心切。挤在人群中的风荨,将这一幕深深地映在心里。曲晨风为汪佩蓉出头,这滋味很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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